“皇上,王承恩到了。”

  抬头一太监走过来对朱由检开口报信。

  “让他进来。”

  说完,熟悉的身影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。

  “除了王承恩,你们其他人都退下。”

  床榻上的朱由检挥了挥手,周围的宫女太监全都退了下去。

  “皇上……”

  王承恩习惯性的走了过来。

  面对朱由检不善的眼神,他同样也没有丝毫逃避的意思。

  “是老奴侍架来迟,请皇上治罪。”

  王承恩低着头说道。

  “一码归一码,朕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儿。”

  朱由检有点儿不耐烦的望着眼前的他,扔给他一个开了的奏折。

  “宁远兵变,你可知晓?”

  “其中缘由,你作何解释?”

  随他说完,眼前的王承恩满眼尽是惊恐之色。

  “是清流嫁祸,还是真有其事?”

  朱由检目光如炬,接着便又问道。

  王承恩不敢作答,心中万分猜测。

  “二十余万抄家之款,竟皆数被阉人所贪墨,宁远士卒,竟没分得一两银子。”

  “朕记得,你说过,所派监军之人,都是你的亲信,不是对你忠心不二吗?”

  “如今,为何与你说的有所出入,银子朕发了过去,为何还是无法阻止兵变?”

  王承恩眼神惊恐的望着后者,“老奴办事不利,恳请皇上治罪。”

  朱由检气愤之下,眼神转了一转,“朕再问你一次,办事儿的太监里边儿,可有人贪污受贿?”

  “或者,有贪墨的嫌疑,你也可说出。”

  “没有。”

  王承恩思索片刻,仍然如此说道。

  “派去发饷银的太监叫什么名字?”朱由检又问说。

  “是当地的监军高起潜。”

  “此人如何?”

  “略读过几本兵书,众多宦官当中,也就属他勉强算是个懂兵之人。”

  朱由检点了点头,“前不久刚刚收到皇太极那头派出斥候打探情报的消息,如今宁远便又兵变了。”

  “若是八旗兵忽然在此时拔寨而出,攻打前线锦州,后方却出了乱子,无法及时增援,那该怎么办?”

  “锦州没有后援,能坚持多久,如若城破,宁锦防线岂不是就破了口子?”

  “皇上,老奴罪该万死!”

  “行了。”

  “别的不说,老国丈关入大牢,暂停审讯。”

  “当务之急,是要把这笔饷银的去向搞清楚,晋商这边儿,虽有苗头,但都被扑的差不多了,再追根问底,也没有意义。”

  “要是老国丈实在不愿意离开清流人士,也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,引起清流们的反扑。

  党争,能少一次,就是一次。”

  毕竟周老国丈这位替清流出头的皇亲之首,如果真如愿被阉党给整没了的话,那清流那头儿,就再没什么力量可以与魏忠贤掰手腕的了,届时,九千岁的权利又会回来,带着他的党羽,重获新生,变成又一个大麻烦。

  魏阉只手遮天,清流众正盈朝,两者都不是朱由检想见到的结局。

  王承恩点了点头,“皇上所虑,令老奴敬佩不已。”

  “老奴必会将此事打探清楚,并将事情详细,第一时间尽悉告知皇上。”

  “不。”

  朱由检眼神很古怪的看着他,“茶杯不重要,茶叶不重要,茶水也不重要。茶杯里头,唯有一样东西最重要。”

  “老奴愚钝,猜测不出,请皇上示下。”

  朱由检拿着手里头的茶杯,倒掉了里头的茶水,指着里头,“这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  “一个空字。”

  “不在乎里面用了多好的茶叶,也不在乎里头茶水有多么香甜,杯子里头,空的那一部分,才是最有用的。”

  “空者,实也。”

  王承恩眼神恍然,“老奴懂了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
  言简意赅。

  朱由检的意思相当明确,茶水和茶杯,都无大用,唯有茶杯里,那空的一部分,才是最为实用的地方。

  王承恩自是猜到了关键所在。

  “无论如何,这二十万余粮饷银,老奴就算豁出性命去,也要将之追回。”

  且听他信誓旦旦的开口言说。

  朱由检这才点了点头,没说话,只是摆了摆手示意。

  王承恩立马起身退了下去。

  一出门,他眼神立即变得阴狠毒辣。

  究竟怎么回事?

  身为阉党一员,他又何尝不想对清流来一次重大打击,利用此次对周老国丈的审讯,牵扯一大帮子的朝廷清流官员来,一一处置罪行,由此便将再无对抗阉党的势力出现。

  可是,出了岔子。

  自己抄家所得赃款,皇上本意是发往宁远充作军饷。

  可这一切都是在私下里发号施令,并未通过任何朝廷各机关文书程序。

  这就导致合法性是不存在的。

  那么这笔钱财被贪墨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
  毕竟是一笔“黑钱”

  太监会拿,将领头子会拿,文官也会拿,这都是暗中定好的规矩。

  即便直接派人暗中私自送往宁远,该拿走的一分也不会少,真发放在兵丁手里头的,不足十分之一。

  何况户部报上来的账目,宁远现今已经欠了近十个月军饷,约三十万两之巨,如若真有贪墨,派去的饷银远远不够,又如何能够平定士兵哗变?

  虽然自己已经明面上告诉那些手下不要贪赃受贿,可大明朝上下早已养成了不好的风气。

  小贪无事,大贪究其责。

  人人皆小贪,那么银子一层比一层要更少。

  无论怎么讲,这事儿在清流眼中,是他王承恩和皇上私下决定的事情,办不好,士兵还闹了哗变,便是他全责。

  抄了云南按察使杨维垣家产,并无什么直接罪证,全然是他一手挑唆筹划。

  倒阉,便由此入手。

  没有证据就抄家,所得财产充作军饷,结果闹了哗变。

  那银子去哪儿了?

  阉人宦官办的事儿,这可总归扯不到清流官员头上了吧?

  如若没将这二十余万两银子找出来,把宁远亏欠的军饷给补上。

  非但这些阉党们一点儿好处捞不着,到头来还得背上一个残害忠良的罪名。

  若是他们趁此机会弹劾王承恩,那么即便是皇上亲信,也难保他周全。

  而清流官员们想做的,并非只有倒阉这么简单…… 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
 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信封无言的大明:朱由检,再造洪武盛世!朱由检魏忠贤

  御兽师?